太后把佛珠搁在膝上,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“周氏,”她叫的是周氏,不是皇后,“你在草原上待了三年。”
“是。”
“跟了什么人?”
“突厥左贤王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阿史那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
“阿史那,”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,“突厥可汗的小儿子。他大哥前几年在凉州被你杀了,二哥在幽州被淑妃的父亲杀了。突厥可汗的儿子,就剩他一个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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