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低下头,摊开自己的手掌。
掌心留着几个月牙形的、深深的红痕,边缘甚至有些发紫。
那是刚才掰开江叙文手指时,她用尽全力留下的印记。
她慢慢握紧拳头,又缓缓松开。
她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“谢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那枚军功章,”她轻声问,“还在吗?”
谢凛瞥了她一眼,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从作训服的上衣口袋里m0出一个小小的、深蓝sE的绒面盒子,随手扔到她腿上。
虞晚打开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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