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说这个,再猜。”
陌生的香气,刚回来整个家里都弥漫着,现在他身上也有。她于是猜道:“你换了新的香水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他也往自己身上嗅了嗅,“这个是香雪兰的气味。客厅那种白sE和紫sE的花。”
她不信邪地将他翻过来,m0上m0下,仔细观察。
没有戴眼镜,但他现在戴隐形眼镜更多,不算新变化。也不是皮肤,也不是身T。锁骨痣也是老样子。头发呢?快长到齐肩,他依然没有去剪。
最大的变化果然还是今天能g又听话。
他这样问,就是想听她夸奖?
她吻了他一下,确信自己的答案还是发情的季节到了。
殊不知正确答案曾被她光顾又完美略过。
“是头发,我去烫了头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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