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陈稷如梦方醒,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,他还得拿出高考的那GU劲去学习呢,学习吧,学习就好了,学习就能让混乱的脑子冷静下来了。
他抄起书包,把参考书全都往里装,再带上自己的笔记本,准备去图书馆。
在苦恼的时候,把思绪投入书本中,是陈稷的秘技,也是他从小到大,唯一擅长的事情。
在他瞪着PPT上的讲解和材料,然后低头在本子上慢慢做笔记的时候,魏恭文和魏修武就不分先后地从他的脑袋里滚了出去,实在是gg净净。
打工不过是个暂时的事情,即便发现报酬无b丰富,陈稷仍然只打算做到毕业为止,然后他就要考到执照,往家乡附近的部队军医院报名,真真正正地吃上国家饭,以后还能贴补家里。
他捏着笔杆子,下笔g脆又利落,在听到了旁边椅子被轻轻拉开的声响后也不以为意,陈稷经常拿到奖学金,靠得就是这GU劲,直到感觉眼睛酸麻的时候,他才眯了眯眼睛,把身T倚在靠背上,伸了个懒腰,然后提起水杯准备去自动饮水机接热水。
手指头把住金属保温杯的瞬间,陈稷有点愣住了,甚至看着有点坐立难安,那件衣服的纹理、结实的手臂看起来都很熟悉,然而魏修武也在专注地写着卷子,那看起来像是托关系找来的往年题目。
魏修武没有理会陈稷,让陈稷的担忧稍微减轻,但当他起身准备离席的时候,清楚地与灰得像寡淡乌云的眼睛撞上,哨兵撑在桌子上的手臂往前推,作出要睡觉般的动作,却用得意的表情面向陈稷。
提着热水回来的陈稷没有表现出更进一步的好奇,就连询问也没有,他重新拿起笔,就像是在以行为表达“这都没什么大不了”一样,勤奋地用功。
只是一阵恍惚的功夫,日落西斜,陈稷的肚子发起抗议,他才回过神来,把东西都收拾好后,朝着外面走去,而那个高大的哨兵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