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扬对他的反应很满意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熟练地操纵着探杆，在韩星体内缓缓转动，仔细观察着屏幕上的每一个细节。仪器发出的低沉“嗡嗡”声，和他不带感情的播报声，形成一曲让韩星感到崩溃的歌曲。
“内部温度三十八点六摄氏度，正常。肠壁湿润度良好，粘膜无破损。括约肌反应灵敏，收缩压，三十毫米汞柱，非常健康。”
每一个数据，都一把小锤子，敲在韩星的羞耻心上。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件被摆在实验台上的标本，所有的一切都被量化、分析，然后被宣读出来。
检查并未就此结束。季扬退出了那根探杆，又换上了另一套仪器，开始检测他的前列腺液分泌量和精液质量。当取样器夹住他脆弱的部位时，韩星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被束缚带压了回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这场漫长的“体检”终于结束了。季扬取下手套，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。他在记录板的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然后对封冀点了点头。
“一切正常，比预期的还要好。封总，您的投资很有价值。”
封冀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转身走到窗边去接电话。
房间里只剩下了季扬和还被绑在床上的韩星。
束缚带自动解开了。韩星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，撑着身体坐了起来，用旁边的浴巾裹住了自己。
就在这时，季扬突然毫无预兆地凑了过来。他俯下身，靠近韩星的耳边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：
“怎么样？这种被当成物品的感觉……是不是很棒？”他的气息温热，喷在韩星的耳廓上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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