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出聊天记录,将那些暧昧不清、带有骚扰性质的消息截图保存。她甚至联系了当天聚餐时坐在她另一边的女老师,委婉地询问是否注意到对方的异常举动,那位女老师虽然说得不详细,但语气中的同情和暗示,也成了间接的佐证。
她没有冲动地直接去找校长,而是先联系了学校的工会女委员和主管师德师风的副校长,并且预约了正式的面谈时间。
面谈时,她将收集好的材料打印成册,条理清晰、语气平静,客观地陈述了事实。没有过多的情绪渲染,并明确指出对方的行为已构成性骚扰,违反了教师职业道德,对她个人也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困扰。
“温老师,我们知道你受委屈了。”副校长试图和稀泥,“他这个人吧,就是说话比较直,没什么坏心眼,可能就是方式方法不太注意。你看,是不是可以我们内部调解一下,让他给你道个歉赔个礼……”
“副校长,”温晚池打断他,目光坚定,“这不是说话直不直的问题,这是性质问题。他的行为已经超出了‘方式方法’的范畴,是明确的、持续的性骚扰。我需要的不只是一个轻描淡写的道歉或赔偿,我需要学校对此事有一个明确的态度和处理结果,确保类似事情不会再次发生,确保我和其他女教师有一个安全、不受骚扰的工作环境。”
她的态度坚决,证据充分,逻辑清晰。
校方迫于压力,也为了息事宁人,进行了严肃处理,那名男同事被成功劝退。
事情看似解决了,但温晚池内心依旧是苦涩的。
经过此事,她在学校里的处境变得微妙。有些同事佩服她的勇气,私下表示支持;但更多人是敬而远之,觉得她“不好惹”、“小题大做”。那些探究的、好奇的、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,依然无处不在。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无形孤立的感觉。
不幸的是,这次事件再次触发了她对男性的深度不信任和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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