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缓缓拍着她的肩,声音缱绻温柔富有磁性,“做什么梦了?让你流这么多泪。”
记忆里,还没见她哭的这般伤心过。
虞婳说不出话,只觉得胸口塞满了棉花,堵的令人喘不上气。
那是梦吗?真的是梦吗?她清楚的知道不是——
因为她记起了有关那场大火里细枝末节。
至少,大火里,容墨说的话,发生的事,都是真实的。
她重生来,原来忘了这么多事情。
所以,她起初怨恨了所有人。
包括她最最无辜的儿子。
许是那场火,刺激的她脑子短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