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谋了这么久还是要逃。
明明昨晚他们还温情的坐在沙发上,讲述自己的遭遇,那时候难道不是已经彼此打开了心扉吗?
为什么要走?
为什么……
容砚之攥紧了那颗红钻,狼狈地蹲下身子,捏紧,好像恨不得捏碎。
捏到最后被锋利的钻石一角,刺破了掌心,流出鲜血。
可他似乎感受不到疼,眼睛越来越冷,越来越冷。
终于,选择拨通虞婳的手机。
而那边,传来的是冰冷的机器声音。
您拨打的电话——已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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