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砚之,我们都要幸福。”虞婳紧紧地抱着他,“所以,只要活着,就一切都有希望。”
在生死面前,什么都不重要。
她好怕自己走后容砚之想不开。
所以跟他说这些。
也希望他能慢慢释怀。
就算释怀不了,也没办法。
她在那种环境下长大,后来又捧着一颗心被亲人摔碎,真没精力再信任别人。
环境促使她,变成了自私利己无情的人。
她善良不了,也做不了好人。
容砚之扣紧她的腰,想要将她揉碎进怀里,一寸,一寸地,似要将她和自己融入在一起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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