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旦失败,容砚之就真的——
再也不可能对她放松。
毕竟,事不过三。
挂断电话后,虞婳重新回到容砚之身边,恰逢此时,轮椅上的容砚熙也被曲蝶推了出来。
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羽绒服,眸光淡淡地往下垂,肌肤雪白,一贯的病殃殃。
真可怜哎…
但虞婳猛然间,想到了件事。
去年的祭祀,容砚熙并未参加。
今年他要参加吗?
那么高的山,断腿了,得抬上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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