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砚之这种野心家,在商业圈内纵横这么多遍——
最是懂拿捏人软肋的。
虞婳不得不感叹他们,得罪谁不好,要得罪容砚之。
容墨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。
他们怎么敢拿容墨威胁她的?脑子呢?
虞母拍着大腿,鬼哭狼嚎,喊着没天理,亲生女儿带女婿上门欺负父母了。
虞婳抄着兜,冷冷地觑着虞母那哭泣的样子,轻笑一声,“慢慢哭。”
随即,牵着容墨的手转身就走。
虞炀反应过来,连忙上前拉住虞婳衣裳,“妹妹——”
虞婳低头,看着那只碍眼的手,唇瓣轻启,“放开。”
虞炀松开她衣服,无奈地说:“你大哥现在受不得刺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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