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酉庄口腔麻的要命,浓烈的膻味刺激着鼻尖。
一股浓稠的热精喷在他的喉咙,一大泡,让他下意识想要呛出来。
“不许吐。”
“吞了。”
于是又只能在威胁下可怜兮兮的吞了这一大口的脓精。
然后迷糊之间,又被人抵上了床。
“真恶心,有其他人的味道。”
“但无所谓,我覆盖掉就好。”
这一场堪称是强制的性爱,他不似燕闻那般轻柔。每当他有了想要逃走的意味,就被人捏着乳头,拽着腰拉回,又大力顶撞着小穴。
王酉庄简直被这不争气的穴气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