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周怀艰涩的挪动了几分,眼中带上了几分火气。而不远处脚步声渐近,出于职业习惯,他下意识翻身入了床底,动作利落,无声无息。
来人是个男人,粗鲁的将门踹开,看见王酉庄这般模样,眼神十分嫌弃。
他脸上扑着十分浓重的脂粉,白的像话本中的鬼,本是五分相貌硬生生糟蹋成了三分。举止间矫揉造作,穿着花裙,香气熏天。
他掐着嗓子:“这么慢是作甚!你可别给我摆谱!”他啐了一口,接着说道:“算我看走眼,捡了一个白眼狼回来。”
“现在可是要报答我了。”他上下一扫:“要不是你这残缺的身子能吸引人……”男人眼底再次划过嫌弃,看着王酉庄发白的面色,放柔了声音。
“罢了,庄哥儿,我也不是要指着你的过错。你总算有能回报的地方了,不成为废人不好吗?”
王酉庄无不挣扎的想,最后眼里彻底变灰,沉默半晌。
“您说的对。”
他是该感恩,他这样畸形的身子,还有个收留他的去处。
“对个屁!”洪亮的声音让在场的另两人吓了一跳。
瞿周怀心里骂着脏话,在两人还未反应过来时,一记手刃将男人劈晕,不忘补上几脚,力道极重,动作十分凶残,醒来后能留几口气都算走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