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某身上有伤,能小住几日自然是好的,但若是不方便,晚辈也不勉强。”
“忘忧岛还不至于赶客,”吕洞宾将另一只碗也倒满,“姬阁主不如先去养伤,还站在这儿做什么,又不喝我的茶。”
“晚辈还有一事,事关重大,望前辈成全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
“晚辈斗胆求娶前辈的爱徒,紫虚真人祁进。”
吕洞宾侧过身来微微挑眉:“这倒确实是大事,只是男子与男子成婚,便是在南海也不多见,姬阁主说说理由,老夫也听个新鲜。”
姬别情回头看了一眼,忽然提高了声调:“只怪晚辈对祁真人一见钟情,又将计就计,不慎坏了祁真人的名声,如今半个江湖都知道祁真人是姬某的夫人——”
在树上躲了半个时辰的祁进终于忍无可忍地从树上跳下来:“师父休要听这姓姬的胡言乱语!徒儿几时说与他成婚了!”
吕洞宾端着两只碗站起来,将其中一只递给祁进:“舍得出来了?”
祁进双手捧着碗,看看姬别情,再看看师父,有些泄气:“师父早就知道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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