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个女孩没有情感,无法被震慑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塔迪亚洛社愣住了,那个南丁格尔扬言要吃掉自己的时候,她其实还是一头雾水的,直到后来祇树的那句愤怒的叫嚣,她才意识到为什么这一次苏醒之后,却要应对一些莫名其妙胡搅蛮缠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个把乌罗普搅得乌烟瘴气的根本不是她,而是这个控制着南丁格尔和自己宣战的人,是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目的就是要在我在几方连番攻击下无暇顾忌到自己,好在我失误的身后,悠闲地张着大口,轻轻松松地让我落入你的口中?”塔迪亚洛社感觉到腰肢上的腐蚀扩散得越来越快,四肢仿佛变成了充满了裂纹的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一直没有回答,她的表情也没有给出任何答案。只是机械般伸出了血手,掐住了塔迪亚洛社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塔迪亚洛社一直坚定的双眼垂了下去,等待着刑法来临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像极了当时站在她面前,死守着深水堡的雪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握在塔迪亚洛社脖子上的时候,劲风忽然四起,塔迪亚洛社的身形消散,仿佛演示了一遍十方祭典的逆过程一样,散成了数十道黑色的影子,在洞室里激烈地波动着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的魔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裹着那些还没有消化的魔力,径直冲入了那个女孩的身体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尘土飞扬,吃掉了塔迪亚洛社的女孩的身影在沙尘里如火苗一样跳晃,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断,纷纷停下来看向那个隐隐约约的身影,沃斯和贺琳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……魔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女孩把塔迪亚洛社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魔鬼被吃掉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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