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困了。”谌冰说。
“……”萧致丢下管坤站起身,伸手抄过谌冰腋下抱着他,“我带他去卧室。”
谌冰走路不太方便,刚磨蹭到萧致的房间,刚躺上床突然开口。
“很痛。”
萧致以为他腿上的伤口碰到了,低头:“你哪儿痛?”
“我头很痛,”谌冰形容了一下,“像被很多针扎着。”
“?”
萧致观察谌冰的脸,喝了两杯有些上脸,耳颈一带都是红红的。
谌冰面色若无其事,安静了几秒又说:“不会再动手术了。”
萧致看他半秒:“你喝傻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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