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意坐在那,低垂着头,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。
软弱,无辜,不知所措。
秦愿知道,这伤疤只有他自己舔舐愈合,任何人,任何语言都起不到治愈的作用。
所以,她只是远远的站着,看着。
童湘没什么大碍,但确实是被气着了。
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。
这一个星期,江书意除了去学校上学,就是去医院守着母亲。
秦愿见他脸色都比之前憔悴了许多,上课的时候也总是走神。
“江书意!”秦愿用胳膊肘碰碰他。
江书意回头,眼神里却尽是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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