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明明也似乎是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,她坐在了血泊中,喘着粗气。
还是没人敢靠近。
但有人已经报了告,或许一会儿巡捕就要来了。
“温绍年,难道你还没看出来?从三年多前,周杰失踪的那一天起,马明明就已经在坐牢了。坐的是心牢,是用情感钩织的大牢,是一张永远都撕不开的网。别人坐牢,还有一个期限,而马明明坐的牢,却没有期限,那是无期徒刑。”
“今天,就算是马明明真把周杰给杀了,被判上十几年又怎么样?那也是一种解脱!才是真的释放!”
“再说了,我又不是疯子,我给她的只是一个酒瓶子,又不是刀,你只是看着血肉模糊,但死不了的。”
我淡淡地和温绍年解释。
“你连这个都知道?”他吃惊地看着我。
“呵呵,所以我说了,你根本就不了解我,我可是一个很危险的女人呢。”我淡淡地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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