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可以。”
他的声音,沙哑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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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屿走不动路了,只能请假。
我帮他擦洗身子,买药为他涂抹。
他本想自己上药,却看不见,只能由我代劳。
这个姿势有些羞耻和卑微,他的头埋在被子里,只用屁股对着我。
撕裂了,肯定很疼。
但他的声音,似乎有些奇怪。
“抱歉,很快就结束。”
他的身体一顿,接着慢慢夹紧了我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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