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刚才在卫生间门口,不是我主动去找他,是江韧主动拉的我!他可能是喝醉了看错了人,可你心里清楚,我和你之间差别有多大,他到底是怎么把我错当成你?这个真是一个迷惑的事儿。更何况……”她侧头看向站在旁边阴沉着一张脸的江韧,她看着他的眼睛,说:“更何况我看他现在清醒的很,这酒醒的可真快呢,不知道是真醉,还是仗着喝了酒。”
话音未落,江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甩出了房门。
要关门的时候,袁鹿瞪着他,说:“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儿说出去!”
江韧一顿。
袁鹿:“你要是跟她上床,我就说出去!”
他嘴角一斜,目光更是冷了几分,“露出真面目了?”
“穿好衣服,出来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
她站在住宿楼的门口,盛骁站在不远处,并没有走过来。
房内,江韧沉默着,景菲小声的啜泣,紧了紧身上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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