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水肿,不是被打肿的!”陆时言强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哦了一声,点下头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言咬咬牙,气死了,他的男人尊严全都丢光了,都怪金政豪!

        “涂药?”陆行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言说:“我不知道家里的药箱放在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处高级公寓,陆时言很少回来这里住。昨晚是因为时间太晚了,脸上又痛得很,刚好这公寓就在附近,陆时言图近才过来住一晚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找,找到了给你上药。”陆行厉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。”陆时言懒洋洋的站起来,去找家里的药箱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这处单身公寓面积不大,上下两层,一共一百五十个平方,客厅的一面高耸落地窗,可以看到无敌大海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言当时买这套公寓,好像是为了新交的女朋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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