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进来,驱走了黑暗,盛安安揉着酸涩的眼睛,试图适应光线,她看向男人时,发现男人已经不在那里坐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前面,把拴住门口的铁柱拿了下来,然后敞开货箱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,盛安安反射性的伸手挡住眼睛,随即,她看到男人走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浑身一个激灵,脑袋突然清醒,她迅速掏出手枪,对准男人,而长时间在黑暗中的双眼,视线并没有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仍是灰蒙蒙的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手枪?”谢怀瑾似乎意想不到,他盯着盛安安问:“你为什么没有对我开枪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怀瑾的手劲很大,尽管身上的伤影响到他的反应,但是制服一个年幼的女孩,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没有开枪?”谢怀瑾盯着她又问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盛安安是后悔的。她不应该心软的,在男人进来的一刻,她就应该对他开枪,即使不杀死,也要让他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侥幸的心理,以为自己可以不沾一点血,慢慢等待男人自己重伤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反而让自己落入现在危险的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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