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收拾好后,陆行厉又开始收拾同样狼藉凌乱的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陆时言这一个是怎么过来的,客厅上堆满各种垃圾,陆行厉强忍住想要暴揍陆时言的冲动,帮他把垃圾给分类装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陆时言吃过的杯面和外卖,邋遢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这一个月以来,陆时言都是靠吃垃圾食物维生,水则只喝酒。他这样子,是想要用酒精毒死自己吗?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脸色绷紧,沉着面孔,把一袋袋垃圾给扔出去,回来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身上也沾染上满身的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套衣服是不能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对酒精过敏,又在怀孕阶段,陆行厉回去前得要重新换一身衣服,他不想让家里的小孕妇,闻到他一身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把陆时言这狗窝一样的家,收拾得差不多,然而陆时言还在浴室里,还没洗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眉头一皱,走到浴室门前,敲了下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洗好?”陆行厉这是担心陆时言晕死在里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把陆时言给揪出来,暴打一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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