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指责元晴对感情不忠!

        元晴脾气这么软绵的女人,也要被任启的血口喷人气得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?

        劈腿的人是他,在外面乱搞的人也是他,他有什么资格愤怒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关你的事!”元晴双手紧握拳头,出离的生气。然后,她又说:“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,你……你别给我冠上莫须有的罪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这样说我就相信了?我又不是傻子!”任启更加愤怒,脸色都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朋友不朋友的,男女之间哪里有纯洁的朋友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元晴还长得这么貌美,陆时言能对她没有一点心思,除非他不是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想到,元晴居然是这样一个见异思迁的浪荡女人!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应该早点出手,不应该便宜了别的男人!”任启愤愤想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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