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元晴已经心理麻木,不会问陆时言为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,陆时言让她做什么,她就乖乖的做,总比他生气好。而且,他看起来应该也不是要伤害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想伤害她,刚才就不需要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完全可以冷眼旁观,让任启欺负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晴心里想:“虽然陆时言是一个双面人,品行不端,但他也不算是一个坏蛋。有时候,还挺热心肠的,愿意路见不平,帮她一次又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手帕……我回去洗干净后,再还给你。”元晴攥着手里的男士手帕,很尴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二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了两次陆时言的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时,很少会用身边男性的东西,不,应该说,基本没有用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在和任启交往时,元晴也不愿意用任启的私人物品,她心里始终有一堵无形的墙,有点排斥这种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,居然用了两次陆时言的手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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