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一天的假期。
回去北京之后,董斯年就开始学做饭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做饭,心里想着,也许有一天,董斯腾会吃上他做的饭菜。
他等了这一天,等了很多年,直到今天才终于实现愿望。
看着董斯腾吃着叉烧,油嘟嘟的嘴唇,董斯年问他:“好吃吗?”
“一般般。”董斯腾口是心非道。
就是不给董斯年得意的机会。
董斯年则笑笑,说:“看来,我的厨艺还得再练连才行,我听人说,只要把这个人的胃口给抓住了,就能抓住他的心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董斯腾扯扯嘴唇,说。
他又不是饭桶,还能因为一点好吃的,就改变自己的性取向吗?
“不如试试看。”董斯年盯着他蠕动的嘴唇,喉咙发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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