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海通挂了电话后,祁淮看了一眼旁边正喝着闷酒的金政豪,问他:“这样骗你爸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时候找我,肯定是要和我说乔雨萱的事。”金政豪说罢,又一口闷掉一杯附加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喝烈酒,越烈的酒越好,有时候在晚上,为了让自己不要掉入黑暗的噩梦里,金政豪尝尝用酒精麻木自己,喝醉后倒头就能睡,也就不会做所谓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第二天醒来,他依然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渐渐的,金政豪已经习惯这种痛苦,他开始变得麻木,对周遭的事物都很冷漠,以漠不关心的态度活着,杀戮的心却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政豪知道自己已经压抑到极限了,疯狂的因子种在了他体内,不停的滋生拔长,单纯靠药物控制,已经到达极限,即将要控制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政豪离变成疯子就只有一步之遥,他一直极力压抑控制自己杀戮的阴暗面,绕是这样,金政豪还是变得越来越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,他强行把乔雨萱留在身边。在郁海棠身上找不到的感觉,金政豪却在乔雨萱身上都找到了。乔雨萱的鲜血,甜美而温暖,和郁海棠的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政豪知道,郁海棠像他,也是一个压抑濒临发疯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海棠很懂金政豪,她自以为自己是金政豪的解语花,因为她同样被至亲的人出卖背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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