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沉想:盛安安真的不会问吗?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是第一个上救护车的人,他的鼻子堵了,有很重的音色,应该是感冒了。他在救护车坐了一会儿,就有护士给他探热和打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护士循例询问和记录,“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头疼不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淡淡摇头,随即,几个护士从滑雪场里面抬着一个担架出来了,担架上的人正是董斯腾。护士们一边抬着担架,一边喊人过来帮忙,可见董斯腾伤得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询问陆行厉名字的护士,连忙放下记录本,赶下车去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给董斯腾吊了一瓶药水,然后又在董斯腾身上贴满暖热贴,不停有人拍打董斯腾冷得僵硬的面庞,试图唤醒他的一点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人按压董斯腾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抢救了好一会儿,一直昏死过去的董斯腾,倏然虚弱的咳嗽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微弱,但显然他的意识已经渐渐回来了,护士们当机立断把他抬到救护车上,关上门继续对董斯腾进行急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司机把车开往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后面也跟着同一医院的救护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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