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来一束向日葵,答应要送给时苍的。他们约定过,在老地方见面,要送对方最喜欢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苍喜欢向日葵,他说自己渴望向阳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阳光充沛,洒在院子里像披上朦胧的金辉,时苍就站在一对木制的秋千前,他逆着光,头微微下垂,若有所思的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秋千,是一位木工叔叔打造的,手工很了得,直到现在依旧很牢固结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记得当时,七岁的盛安安一屁股坐上去,自己荡了好几个来回,确保安全之后,才叫上底子虚弱的时苍:“苟苟,稳当的,你快上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安……你慢一点,我有点晕秋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苍陷入回忆的沙漏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有人叫他:“苟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一震,猛然回头,淡金色的阳光照进他眼里,刺得他微微眯眼,只见沈安安就在阳光中,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的。”是一束向日葵,金灿灿的,开得极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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