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子,你和安安都长大了,你不用总像以前那样担心她,先忙好你自己的事。”盛璋泽道。
时苍沉默。
时家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入赘的。
他懂。
盛璋泽也懂。
“不打扰你了伯父,晚安。”挂了电话之后,时苍仍坐在办公室里,低头想事情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满脑子混乱,一时想到他和盛安安,一时又想到沈安安,还有父亲在他面前咆哮,以及盛霆北的冷笑。
他倏然站起身,去倒酒喝。
一连灌了三杯酒,头疼更甚。
这时,有人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时苍转头,外面的光线照进他沉郁的眸子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