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良对周瑶根本没有过愧疚之心,更不会对周瑶的女儿突然慈爱,其中必定是有诈。
盛安安通知老仆人,让他加大药量。
她怕沈玉良要跑了。
第二天,沈玉良睡到下午才起床,宿醉过后头疼欲裂,他让厨房煮一碗解酒汤,老仆人端上楼给他喝的。
喝完后,沈玉良睡到晚上才酒醒。
之后每一天,沈玉良都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,做什么都提不起劲,思维变慢,他担心自己有什么疾病,去看过医生,身体一切正常,只道是压力大。
沈玉良也觉得自己最近压力很大,挫折与失败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今天中午,还接到沈如嫣在监狱里打来的哭诉电话,他听得厌烦,直接就挂断,管都不想管。
沈如嫣已经废了,他心痛自己多年的培养和投资,对她很失望。
这个家里,没有一个人能给沈玉良带来回报,于是沈玉良花更多时间去泡酒吧,在赌场里赌钱,只有酒精和赌博,才能刺激他麻木的神经,让他灰暗的日子多了几分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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