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对不起,这事是我没考虑得当。”盛安安低头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沈越很温柔,他不怪她,他甚至也不怪那天沈玉良骂他是野种,他苦笑勾唇:“其实也好,他们毕竟才是我的亲生父母,我应该要给他们讨回一个公道,让害死他们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盛安安点头,问:“你打算去哪里,什么时候回来?”
沈越没有说,他抬头,望向自己的航班表,笑笑道:“我一定会回来的,到时候给你买礼物。”
“好。”盛安安微微笑了下。
他们在登机口道别。
盛安安站在原地许久,直到再也看不到沈越,她莫名感到惆怅,就像曲终人散,一个个熟悉的人相继离场,奔向各自的人生。
盛安安轻轻叹气,垂下头,手指拂过刘海。
还好,她还有陆行厉。
曾几何时,她和陆行厉已经成为不可分开的一体,如果连陆行厉都和她走散,盛安安一定会很痛苦。
比死更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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