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厉对仇人,从不心慈手软。
解决完凌娇,陆行厉则想起另一个人。
“那个姓钱的呢?”
“听闻送去医院,正在做修复手术。”
斐尽一直在跟进事态,全在他掌握之中。他道:“他的辩护律师已经来到多时,一直在等你。”
陆行厉懒得见,这点小事,斐尽能处理好。
而斐尽的处理方式,极简单粗暴。
一个远在西部的煤老板,靠着压榨工人,偷税逃税发家的暴发户,以企业环保的名义让相关部门去检查,一查一个准,错漏百出,能把整个企业连根拔起。
光是停业整顿,交补税金,就能让钱老板一夜破产。
钱老板的律师赶在陆行厉上车前,急促跑来,低身下气道:“厉少,这次的事情,我们老板什么都不知道,全是凌娇一个人的圈套。他不知道里面还有您的人,您看能不能和解,我们老板多少钱都愿意赔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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