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之后,盛安安哭,把双手的脏东西擦到他的衬衫上,恶心得说不出一句话,只是哭,从未受过这等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哭了?”陆行厉亲吻她的眼泪,第一次看她哭的样子,又柔弱又委屈,鼻尖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竟有些失笑,实在像极一只小花猫,他哄着:“不哭了,都是我拉着你的手动,你哪里用过力气?要不你给我还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则哭得更厉害,“我的手不能要了,你简直是禽兽,我瞧不起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心想哪有这么夸张,他又不病毒。不过她的手确实是用来弹琴的,她在音乐上有过人的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她如此矜贵,那手又软又嫩,陆行厉不能想,再想就要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下衬衫,用衬衫替她擦手,发现她手心红润,破了点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亲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盛安安打他的脸,恨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无动于衷,甚至还抱她去浴室洗手,给她仔仔细细洗干净,染上淡淡的玫瑰花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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