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洁的案子,怎么也不可能扯到陆行厉身上啊,与阮洁有过交集的大有人在,这些人每个都有嫌疑污点。
陆行厉总共就见过阮洁一次。
真是可笑。
盛安安摸了摸陆行厉的俊脸,笑笑道:“看来你挺招人恨啊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陆行厉也笑道,“他自己找上来是最好不过了,总比我慢慢让人去查好。”
是啊。
盛安安认同点头。
他们想到同一个点去了。
第一个按耐不住冒头的人,才是至关重要的关键。这个人的出现,要不是要摆平事情,要不就是压下去,现在看来,压是压不下去了,舆论已经闹大。
既然要摆平,就必须给出一个完美的交代,正正经经的把案子结了。
可是现在,这个人反而盯上陆行厉,这狐狸尾巴连藏都不想藏,显然有人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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