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军的枪口一转,指向了沈安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默唯一的软肋就是沈安安,他顿时绷不住了:“你不要动她!我做肖北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阿默和魏军达成共识,赶在同僚破门而入之前,两人迅速对好一致的口径。魏军把枪收起来,等待大门破开时,两人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队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军摆摆手,指了指大开的地窖门,说:“下面才是大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僚们纷纷下去侦查,有人甚至忍不住吐了出来。尸体已经僵直,隐隐浮出尸斑,血腥和恶臭混杂,三具尸体死状一个比一个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具年轻的男尸,嘴角还含着诡谲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毛骨悚然!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快速侦查,调动警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应上级命令,此事不已张扬出去,要低调保密起来,所以一切行动只能在晚上进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连夜将三具尸体运出去,让法医部门检验,又把受伤的人员送去医院治疗,再做口供。第二天早上,村里的居民甚至不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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