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想到了阮洁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洁自小就被阮家调教成伺候男人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阮博阮毅估计要故技重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必然就要掳走她,设局抓住她致命的把柄,可供他们日后操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把柄,也许是侵害她的证据,也许是更糟糕的情况,总之,要将她变为阮洁的同类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又在想他们动手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千方百计让她回去沈家,又在沈家把时间拖到很晚才离开,足以证明,他们是要在今晚凌晨动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点,则是这条必经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只有这里,才是不变的,其他地方都有太多可变的因素,阮博和阮毅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在这条必经路上设好埋伏,用最短的时间将她掳走,根本不会有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第二天,事已成炊,盛安安就彻底沦为阮家的玩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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