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喜好从来都是南辕北辙,根本说不通。
盛安安还病着,没力气和他争下去,她靠在真皮座椅里,脑袋沉重,昏昏欲睡。
陆行厉不准她睡,这一睡搞不好病得更严重,则时不时叫她的名字,和她说话。
“安安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准睡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
盛安安虚弱的应着陆行厉,就这样一路去到医院。她下车时,还是清醒的,猛吹来一阵风,她冷得直哆嗦,缩在陆行厉留有余温的外套里。
他的外套很宽大,可以完全包住她。
陆行厉伸手牵紧她,掌心温暖,驱走她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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