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席九川道,“沈伯父,我想和他们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‘沈伯父’给足了沈玉良的面子,沈玉良非常受用。既然是他儿子女儿的朋友,交给他们招待也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玉良有眼色,知道席九川不是冲他给的面子,是看在沈安安和沈越份上,才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好再纠缠,哪怕心里想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没关系,他儿子女儿的人脉,也就是他的人脉,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席九川和盛安安、沈越分到了安静的一桌,没人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来?”盛安安首先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奉命来给沈越送贺礼的。”席九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越则很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是怎么回事?”盛安安干脆自己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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