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就看出,阮洁就是一个姓感尤物,媚骨天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又怎么样?”陆行厉不以为然,“她就是一个破鞋,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手人,我都嫌她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开口,就是满嘴的混话,盛安安听不下去,皱眉道:“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则不理解:“事实就是这样,你不爱听,但也不能有失偏颇,你知道什么是蛇蝎寡妇吗?这种女人,最为致命,睡一次就能要半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低声嘟哝:“又没有让你跟她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灯转了绿灯,陆行厉腾出一只手,用力敲了下盛安安的脑袋,眉宇凶狠,薄怒道:“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一个女人都能睡到的男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揉了揉脑袋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陆行厉是滥交的,其实说到底,亏的人还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皮囊是俊美的,家世也是数一数二的,睡到他的女人,大概都会偷着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很清楚自己的优势,又极其骄傲自负,对女人的要求就更加挑剔苛刻了,他没多洁身自好,但一直以来的绯闻女友,也就舒曼丽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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