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迪拜富豪们用来玩乐女人的助兴秘香,气味诡滟,虽然起效不快,但后劲十足。”盛安安道,“重点是用完之后,液体会在十分钟内挥发成无色无味,最后只剩下一个空瓶子。”
这种秘香售价昂贵,而且很难弄到手,好处就是查证起来,非常困难,不易留下痕迹。
事后极容易推脱干净,对方的手段高明。
盛安安问陆时言:“你知道是谁做的吗?”
陆时言常在陆家住,他应该比她清楚得多。
陆时言却没说话,沉默着盯着盛安安,视线黏糊。
盛安安走过去,一手拍了下陆时言的脑袋,“不准看,问你话呢!”
这一拍,让陆时言清醒了不少。他捂着脑袋,“不准拍我的头!”
他喊沈安安妖女,证明他脑子里的歪东西走了不少,清楚多了。
盛安安放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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