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如嫣在锦城,能找到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印象中,季兰没有富贵显赫的亲戚,甚至连来往的亲戚都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季兰有这种亲戚,昨晚也不可能主动自首,她肯定是走投无路、无计可施才会认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保全沈如嫣,季兰连命都不要了,她还能有后招?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越则低低垂下头,“她如果这次真的能逃过一劫,出来后肯定会再害人的。我不想她害人,我希望她能在里面改过自身。安安,我……我可能也不是一个好人,季兰对我有养育之恩,但我不想她获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摇摇头,对他道:“季兰对你不是养育之恩,她剥夺了你和亲生父母团圆的权利,是她害了你,你不该自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越心里的一根线在力矩拔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安安,我想离开沈家,我不是沈家的孩子,不该再继续留在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蹙眉:“哥,你别钻牛角尖,你在沈家未来前途一片光明,为何要离开?你花的钱,不是沈玉良和季兰的,是我母亲的钱,他们不过是坐享其成。你离开沈家,没有钱又没有背景,会处处遇到困难,这样的局面,都是季兰一手造成的。当年季兰利用你,得到多少好处,她欠你不少,现在的这些,都是你该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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