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陆行厉来到,他直接问陆朝元:“沈玉良来过?”
陆朝元颔首:“他想救季兰,还想我们帮助他销案,你怎么看?”
陆行厉薄凉的扯一下唇角,不怎么看。
他坐在沙发里,长腿舒展,挑眉道:“以后他再敢打扰你,就叫他直接来找我,我倒想看看他有多大能耐。”
陆朝元蹙眉,不赞同。
沈玉良不敢去求陆行厉,也是有脑子的,陆行厉能把沈玉良剥一层皮,把人玩死都敢的,陆朝元觉得还不至于。
“他到底是安安的父亲。”他斟酌道,“这个事,你别告诉安安,免得叫她伤心。”
“她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伤心。”陆行厉声音笃定,“沈玉良不配当她父亲,要不是我们接她回来,她现在还在乡下里吃苦,季兰的杀人案,我一定要管,要是还查出别的内情,这人也别想跑。”
陆朝元微微惊愕。
陆行厉很少有多管闲事的时候,他素来冷漠无情,只会维护陆家自己人,对其他人,陆行厉缺少同情心,甚至做得到见死不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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