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良见沈越俊容苍白,肉眼可见的缄默憔悴,心里有点安慰:“儿子是孝顺的,他在为祖母难过。”
沈玉良叫沈越先回去休息,心疼他的疲倦。
沈越却摇头,坚持道:“我就在这里。”
沈玉良勉强点下头,等得有点麻木恍惚,律师在警局那边也没给他发来好消息,沈玉良几乎在绝望中煎熬。
他今早赶得匆忙,胡子也没刮,现在一副胡里邋遢样。
他的痛苦,看在盛安安眼里,则是快感。
盛安安要沈玉良,越痛苦越好,日后痛苦的事情,还会有很多!
一连几个小时的等待,期间盛安安带小宝去吃中午饭,沈越和沈玉良则都没去,他们没有胃口,心情极差。
盛安安和他们恰好相反,她心情很好,她没有难过的理由,更不会同情自己的仇人。
何况,沈老太太落得今日这个下场,也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罪孽。她当年对儿媳妇这样恶毒,今日,也会被儿媳妇同样恶毒以待。
她虐待周瑶,又虐待沈安安,还花着周瑶的钱,辱骂沈安安,沈老太太就算死个一万遍,盛安安都觉得是便宜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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