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北却道:“你害怕陆行厉过来看到我,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为何?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肖北清清白白的,盛安安没有怕的。这辈子,她就只怕过陆行厉,他这个人,睚眦必报,变态至极,发起疯来也是没有理由的。她就算和肖北一清二白,陆行厉只要知道他的名字,恐怕也要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北,肖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如何解释,但她的阿北,并不是肖北,是盛霆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叫肖北。”盛安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肖北也听不懂盛安安的话,他面无表情的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肖北没有走,他和盛安安在医院待了半天,盛安安请来护工照看小孩,并且叮嘱无论如何不要让陌生人带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他们去找酒店住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变得比以前独立了,处理事情起来也有条有序的。”肖北欣赏沈安安的成长,几乎心跳鼓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一时好奇问他:“我以前又是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你以前是最好的人,现在也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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