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和陆行厉做过无数次,也被他摸遍过全身,她不再是纯洁的,但她不会因此就自厌自弃,或者就认定非他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本能的享受,陆行厉也是吃准她青涩稚嫩这点,他掌握住她的身体,但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,也不知道是谁困住了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打开琴房的门,还是原来的老样子,一种种崭新昂贵的乐器,拱门形状的落地窗仍是景致宜人,但多了一架色泽纯厚的大提琴,入眼就是它,古朴典雅的气质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眼睛放光,陆行厉注意到了,就问她:“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喜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从六岁就开始拉大提琴,在长久的岁月几乎与琴作伴,直到盛霆北的到来,她才懵懵懂懂的尝到另一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上前,伸手抚摸琴面的质地,手感好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好漂亮啊。”她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的眼里只有她,只觉得她漂亮,“原来你喜欢这种琴,我应该早点给你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抚着琴,眼帘低垂,这个时候她就觉得陆行厉是对她好的,应该说,他不碰她的时候,他就像一个完美的情人,对她事无巨细的好,也愿意一掷千金博她一笑,他的确够宠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