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不恨,而是他不能再失去重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朝元头痛欲裂,开始感到晕眩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言难以置信:“爷爷,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不懂,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接受而已。”陆朝元一语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言霎间沉默,整个人的精神气都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陆行厉,从陆行厉眼底看到很深的执念,幽幽的像火光。这不是假的,没有人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陆时言心里的建设逐渐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回到沙发上,低低垂下头双手紧握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,陆朝元道:“不管安安是什么人,她都要回来我们陆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会回来的。”陆行厉笃定,“盛璋泽明天凌晨的飞机回来江城,很快你们就知道她是不是盛安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陆行厉起身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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