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刘老师私心希望且相信我可以做到的事。
我将校刊初校本放到副驾驶座上时,注意到了手指上的OK绷,我这才想起方才不小心受的伤。
在那段昏暗无光的日子中,我曾自残过,也想过轻生。
倒也不是对这世界毫无牵挂,或是病症所扰,我只是想藉由弄痛自己,来感觉「活着」。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上大学住宿舍後,我怕被室友检举,再加上设计系课业繁重,久而久之就自然停止了这行为。
当我一头栽进设计中,没日没夜的琢磨设计软T与印刷知识时,我才再次找到生活的重心与意义。
可不是每一个坠落谷底的人,都可以自己爬上去。
叩叩。
我身子一颤,转头看向车外,一张熟悉笑颜正撑着伞站在我的车外,敲了敲我的车窗。
我惊道:「卢亦悦?」我注意到四周学生不断,这才意识到已然放学,我便顺势问道:「要不要我载你回去?我顺路。」
卢亦悦一愣,连忙摇头,「不用啦,我、我正要去搭公车……」瞧她脸上有可疑红晕,我试探X地问:「怎麽了?你不会打算不直接回家吧?」
卢亦悦是一个总把心思写在脸上的nV孩,我这麽一问,她面露慌张,脸上一红一白。瞧她准备溜走,我出声道:「我不会告诉赵nV士的,看你想去哪,我可以载你一程。」
「真的?」卢亦悦眸中有喜悦,闪闪发亮的,「可以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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