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立马笑着抱住祁爱国,“我就知道爸爸最爱我了。”他趴在爸爸耳边,声音娇嗲勾人,“爸爸,我下面好痒,您用大肉棒捅进来帮我止痒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精液已到上限无法收集,谁关心呢,他现在只想满足爸爸,让他用鸡巴肏进骚逼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爱国短暂陷入挣扎,片刻功夫已作出选择,他要让儿子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伦禁忌和羞耻心算什么,只要儿子能活下来,他做什么都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爱国双手颤巍巍的抬起来,把祁连抱坐在怀里,现在两人都是赤裸状态,他鸡巴梆硬,挨蹭着儿子的洞眼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连用献祭的眼神望着祁爱国,昏暗的光线中暧昧气息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须言明,两人突然改换姿势,铁架床咯吱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连躺在床上,双手拉开自己的双腿,花心昭然于两人的视线中,“爸爸,我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爱国腰背紧绷,他看了一眼祁连满怀爱意的眼神,下一刻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穴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尺寸完全不匹配的性器零距离靠在一起,鹅蛋大的龟头稍稍用力向前挤压,蚌肉破开,甬道流出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