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诤不由暗道,所谓见微知著,这陆道人以往还算品性尚可,口碑不错的,这老规矩就是这般铺张奢华,一餐就能干掉普通百姓月余花销。
其他品性不堪道人,生活又该是如何豪奢,对民间压榨得有多狠…也难怪南天师道治下,民怨极大了。
不多时,菜就流水介的陆续上了上来,秦诤一边随意的品尝着此界的美食美酒,一边默运玄功,暗把神识意念笼罩整座酒楼,收集情报。
很快,秦诤就锁定了初期目标,一是东头雅间两个身形富态,商人模样的中年,与西头雅间几个士子模样的中年。
商人走南闯北,见多识广。士子文化人,通晓天下大势。
稍微偷听两句,见几个士子谈论的都是本县青楼的红牌那个最好看,那个功夫最好之类,只论风月,完全不涉天下大势,秦诤便屏蔽掉这几个士子,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两个商人身上。
却见那两个商人闲话几句,一番推杯换盏之后,趁着酒意,果是说到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一位问另一个“孙兄,你此去扬州贩布,收益如何?”
“唉!”
那孙兄顿时就是一脸苦色,喝了一口闷酒,叹了一口气之后,就是大倒苦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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